笔不枯,墨不丑
——好一个枯笔丑墨
“其人也,自称保守,维护传统教育与‘传统教育’,是为‘枯’;其文也,常逆流而作,不美化、不礼赞新‘课改’,是为‘丑’。”
读此自喻,心生赞叹。一叹其“雅”,“保守”与“逆流”,实为自谦,保教育真谛之守,逆浮躁喧嚣之流,非脱俗之人而难为;二叹其坚,知传统遭非而维护,明“课改”得宠而不谀,坚毅之情溢于其间;三叹其勇,以“枯”“丑”名之,不畏世人之讥,不惧一已之孤,知难为而奋然为之,可敬可叹!
拜读其文,吾又叹之!文章不拘一格,恣意潇洒,严密处无缝插针,洒脱处行云流水,有《教育学逻辑体系雏形》、《谁叫你死记硬背?》为证,巧而精也;谈八股理据并重,论教育情理同生,诗词歌赋亦娓娓道来,有《谈谈科举与八股文》、《请理性地看待中国当下的教育》、《中国古代歌曲》(系列)为例,博而深也。读之愧然,吾等不能望其项背!
“难道分数与素质之间竟是水火相抗?这促使不才力图寻找突破,寻求两者之间的共生共存与共荣。为此而发出呐喊:不要因种种的抱怨而身陷虚妄的无奈之中,要重树对教育的信心,要奋起改造教育的雄心。当知不自助,则必当无助。当思举头三尺有神明,教师三尺之外是学生。”此其心迹。其曰“教育被怨了个从传统到现代,中国被怨了个东南西北。凡此种种,唯是难见怨己之人!”吾等历数教育之种种异象,闻此言,须躬身自问,教育如此,我等何为?怨之讽之而已,何不奋而救之?其人,真正之教育者也!
吾与之识,源于争论,折服于其才识,折服于其文采。故不揣冒昧,撰小文以推崇。愿“芳树无人花自落,春山一路鸟空啼”之心境离君而去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