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发生在妻的课堂上的一件事。

那天，她上课时讲到江苏女教师殷雪梅以身挡车救学生的动人事迹，讲得学生眼中出现亮晶晶的东西。偏有学生问道，“老师，如果当时是你，你会这样做吗？”

妻跟我说，学生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，她一点也不奇怪。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：“第一，你这是一个假设的问题，在事情真正发生之前，我们谁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，我现在回答‘会’，你们不会相信，认为老师在唱高调；回答‘不会’，会影响老师在你们心中的形象。第二，我不希望这样的假设在我们任何的师生中变成现实，无论失去学生还是失去老师，我们同样悲痛，因为老师和学生的生命都是同样宝贵的！”

除了掌声，还有学生叹道：“老师，你真聪明！”